绳子却严重影响到了她的行动,让以露难以移动分毫,以露没有办法,只能向前
趴下,用下巴和双腿的微弱运动向前挪着,但是双乳上的夹子由于受到巨大的压
迫不断拉扯着以露的乳头,让以露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后悔将背包扔的那幺远。
三四米的路程对以露来说就像天堑那样难以逾越。挪动中,棒棒也并没有停止工
作,酥麻感再次代替了疼痛,痛觉似乎也不断给她增加着快感,不就以露又再一
次高潮了,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喘着粗气。
就这样走走停停中,不知过了多久,以露终于拿到了背包,她先将振动棒的
开关关掉,然后就开始摸索起手铐的钥匙,但怎幺也没有找到。突然,就像晴天
霹雳一样,以萱突然想起,手铐的钥匙在昨天用钥匙解开绳子的时候一起取了出
来没收拾进去,现在还放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这个怎幺办,难道自己要被这样
绑在这里一辈子,焦急中,下把的酸痛感让她更加心烦,手胡乱在背包里摸索着。
突然她摸到了一把剪刀,就像见到救世主一样,以露快速的用剪刀将大小腿折叠
的绳子剪断,但是第三根绳子却成了难题,以露极限地把手向上伸着,用剪子的
头不断的切着绳子,但这样很难使出力气,以露只能这样慢慢地磨着,中间还不
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就这样半小时过去了,突然「啪」得一声,以露的双腿向
前蹦开了,绳子终于剪断了。
以露艰难的站了起来,一天的高潮和拘束让她身体软绵绵的,她看了看自己
的处境,穿着高跟鞋和丝袜,下体塞着电动阳具和肛塞,双手在身后铐着,嘴上
带着口球,头上还套着自己的内裤,。她现在只能保持这个姿态返回家才能将自
己解脱。身上的无力与刺激让她只能当机立断,以露无奈得摇了摇头,再次踏上
征程。
虽然现在是深夜,但大楼里夜归的年轻人还是不少,以露只能选择走楼梯。
来到楼梯口,刚下了一级台阶,由于穿着10cm的高跟鞋,双手又绑在身后,因此
保持平衡十分困难,以露身体一歪,靠在了栏杆上,平常十分喜爱的性感高跟,
现在却成了她的负担,以露只能斜靠着栏杆一级一级的挪下去,体力消耗十分巨
大,而且鞋跟撞击的那咯噔咯噔的声音似乎像警报一样传遍了整个楼梯。来到第
一个休息平台,以露已经感觉体力不支,「这样做也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只
会晕倒在楼梯间。」以露想了想,将高跟鞋脱了下来,用双手提着,向下走去。
由于电动阳具还在体内,下楼梯时双腿的走动让阳具上的颗粒又一次次地摩
擦着阴道壁,以露的淫水又逐渐地开始甩落,马上就要50层的时候,以露再也难
以忍受,高潮的冲击让她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有坐在台阶上,叉开双腿,
打开阳具的开关,迎接自己又一次的高潮……
这次高潮异常的猛烈,喷出的津液打在丝袜上,楼梯上到处都是,以露绵软
的躺在楼梯上,但是时间却不容她休息太久,如果此时楼梯间进来任何人,以露
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艰难得爬起身子,不顾下体还滴滴答答的滴落的淫
液,向50层走去。
终于到了自己家的楼层,以露探出头去看了看,确保没人后快速跑到自己家
门口,背对着大门手里拿着钥匙不断地摸索着钥匙孔的位置。此时电梯间突然传
来开门的声音。「有人来了。」以露不由得一慌,努力的想找到钥匙孔的位置,
终于「哗」的一声,钥匙插了进去,但从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以露
赶紧扭开门,拔下钥匙,就在脚步声即将到来的那一刻钻进了家门,并「砰」得
一声关上大门。
刚想松一口气,从闺蜜房间传来了闺蜜的声音:「是以露回来了吗?」然后
就是起身走过来的声音。以露遮瑕慌张了,赶紧快步跑到自己房间,又是在闺蜜
开门的那一刻把门关上,并上了锁。
「以露是你吗?怎幺把门锁上了?你还好吗?」房间传来了闺蜜的敲门声。
以露赶紧在桌上找到钥匙,打开了手铐,不顾双肩的酸疼,立马伸手取掉内裤,
并摘掉了口塞。由于强制张口持续了一天,此时以露一时竟无法合拢自己的嘴巴。
只好边流着口水边回复到:「是我,我没事,我有点累了,想休息,我没事,你
先回去吧。」听到这些,闺蜜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以露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她
先吃了点东西,然后喝了一大罐子的水,接着慢慢的把装备一一卸下。但是摘到
乳夹时,摘得时候比带着时疼很多,乳